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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霹雳/燕羽】眼

※霹雳布袋戏同人衍生,燕归人X羽人非獍(燕羽);

※现代设定,色气向,这将是一个系列。章与章之间有必要的联系也可能一点都没有联系(?)标题还没想好,大家有想法可以随时告知,总之现在写写写^q^

※真•第二篇(上篇《手》)已经成了小说形式了,这篇讲了正经(?)的初遇……

※手、足、嘴、眼、腿……大概会以这样来命名章名,接着想看哪部份!或者还有哪些部份想看!

※我很喜欢一位朋友所形容的他们:两人之间相处总是淡淡的,必要时却愿意为彼此付出生命。都失去太多,所以才小心翼翼珍惜所拥有的。我想,这就是我之所以深爱这一对的理由。

※文/迦南过境

 

正文————


时光再来一次,他想他还会看向那双眼睛。———燕归人

新住户搬过来的时候,外面正下着冻雨。邻居探出脑袋张望,印象最深的是刀子般打在肌肤上的寒风。于是要搞好邻里关系的初衷被忘得一干二净,半掩的门成了全掩,手肘抵在鞋柜边,听着开门、关门的声音,以及争吵。

争吵,来自两个大男人。

低声的,漠然忧伤,带着一股子倔劲。柔声的,霸道淡定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搬行李的一趟,竟成了相互冷场,一旦说话,同样不服输的性格间接决定行李的下场,是平地摔,还是过肩摔。

邻居又悄悄开了门,睁着一双眼睛好奇至极。

这边的小区户型多样,小至单身大至四代同堂,不过就是九十平米到复合型的区别。他所在的第七层,之所以迟迟没被人买下还有空位,主要是“7”这个字不吉利。常年一个人住显得孤单,这会儿难得看到人,管他是怎样的人,总是满怀好奇心。

那两个男人身高相等,却是截然相反的脾性。至于为什么,一眼就能看出。

低着头的那位,戴着一副银边的眼镜,眉宇淡然却紧蹙不展,微眯起的眼里黑色流淌,尽是不耐。他左肩的背包被卸了下来,肩带缠着手腕惯性着地。右手握拳笔直伸出,用来对待的是另一位默默注视着他的男人。

许是不计较这种做法,也或许这点力气根本不耐看,男人背脊倚着墙,长腿向左一横阻住对方的去路,与不远的电梯门遥遥相望。他的表现没有冷意,却让腾出空来观察他的人打了个哆嗦,应该是嘴角微翘却不笑,面容放松却板着脸的那副神态,令人心惊。

这是个不常生气的人。这个人有力的手臂上分别挂着行李包,目光锁定与他僵持的男人,温柔地开口:“羽人非獍,我最后说一次,跟我进去。”

“凭什么?”从牙缝里挤出的字,通过澄亮的眼睛给予,咀嚼自己的不善。

看来这一趟搬家并不是自愿,更像是绑架。邻居得出这个结论,下意识在裤袋里摸索手机,看看待会儿要不要报警。

“凭我是你的男人。”

这句话和上一句一样温柔,可邻居又是一个激灵。他想像了半天自己跟女朋友如此谈话的情景,想来估计会被踢出太平洋去。

比起他的大惊小怪,站在男人跟前的只是皱了眉,扭开了头。夺目的颜色,来自侵染了世间纷扰的眸子,或是悲伤或是纠结或是凄凉,犹如打翻了五味瓶,却又全是负面的情绪。

冷风呼啸而过,楼梯口的窗门吱呀作响,鬼魅一样的噪音,吓得邻居差点撞上门。这个豆腐渣工程是这里的唯一败笔,可惜目前为止的投诉都被物管吃了。

他的理由正经,可印入眼帘的一点都不正经。

所有行李如愿以偿地回归地面,重大的声响只能说明它的质地到底有多好,以及多没有存在感。

伫立其中的,上前一步和退后一步,腿与腿纠缠在一起。其实只肖一个错手,这场摔跤就能够分出胜负。谁占先机,谁就有获胜的迹象。

眼神交织,是无声的较量,再持续,就是莫名复杂的示意,继续下去,是……

“燕归人!你!”

“我什么?”

终于有人恼羞成怒,可是直直退后到达的是个死角,澎薄的怒意从脚底往上冒,驱走先前刻意刻画在眼底的调侃,心中一转,眉间的皱褶更深。

然刚一说话,唇微启,就成邀请之姿。受过冷风的薄唇,未有血色,如同友人葬礼上呆立的一樽雕像,险些就要魂飞魄散。满目白色,白色成哀,竟要将这个也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吞噬进去,如果没有人出现的话。

温热席卷,按压舔舐,瞬间只有风声过耳,以及急促的喘息。紧闭的齿缝终被撬开,但也付上等价交换,裂开的小口子溢出腥味,使得紧贴的无言的交流愈加鲜红。

“久见了,羽人。”

长大伴随着改变,大学时代的记忆破土而出,一夜之间没有惊喜没有兴奋,只有临别前室友与室友拼酒后脑袋充血的原始举动。

时间流逝,一度沉寂,然不管过去多久,身体不曾变,触觉不曾变,感慨亦不曾。

“我不想……见到你……”

摄入空气中的氧,大口大口地呼吸,停顿之处,是梗在喉咙里咳咽不能的压抑。于是主动,扯着领带上嘴,彼此像约好了似的,不肯闭上眼,对视着,誓要揪出当中哪怕一点点沉醉的浓郁。

男人总是藏着掖着,关键时刻却忘记要挣开那双束缚自己的手,任由其拉着离开葬礼现场,任由其埋头寻找自家的住处,任由其像要拆房子般收拾一通连自己打包带走。

功亏一篑,那晚之后一声不吭的离开显得一文不值。

翻了个身,冷风被高大的身躯挡住,借以回报的,是不情不愿的反压和条件反射的贴身沟通。

吻至深时,眉睫以下的透光区波光粼粼,仅是一眨,就是百种答案。那施展了瞳术的舞台,被台下的吸收,直接遍及五脏六腑,成了最好也是最诚实的实验品。

“嘭————”未停,急切的索取,配合门锁的转动和门板的开启关闭。

粗鲁的方式不足以毁坏任意一人,事实上这种方式记忆犹新,与随手拽来的一堆行李躺在沙发,沉淀回蹉跎岁月。

“还记得我们的初见么?”

颈项的震动,痒至心头。同时闷声不已,同时不敢再通过黑白分明的眸子传达真实的心愿,移开不舍的视线。

有人沉默半晌,后抬起手,轻轻地摘下眼镜,回叠,握住。鼻息跟随而至,喷在脸上,拂过眼角,微微一动,忍不住阖上了万千思绪。

“羽人,不记得了?”低哑的重复,诠释由身至心的郁闷,可是动作愈加暧昧,似在报复,似在难过。

有人叹了一声,说道:“谁喜欢记着黑历史?钱包被偷很光荣么?”

没想到的是,一年后的今天,经历了与当时同样的事。时光再来一次,他想他还会看向那双眼睛。

2015.2.17  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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