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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霹雳/燕羽】足

※霹雳布袋戏同人衍生,燕归人X羽人非獍(燕羽);

※现代设定,色气向,这将是一个系列。章与章之间有必要的联系也可能一点都没有联系(?)标题还没想好,大家有想法可以随时告知,总之现在写写写^q^

※第一篇《手》、第二篇《眼》。

※手、足、嘴、眼、腿……大概会以这样来命名章名,接着想看哪部份!或者还有哪些部份想看!

※我很喜欢一位朋友所形容的他们:两人之间相处总是淡淡的,必要时却愿意为彼此付出生命。都失去太多,所以才小心翼翼珍惜所拥有的。我想,这就是我之所以深爱这一对的理由。

※文/迦南过境

 

 

正文————

 

 

这是他见过脸皮最厚的家伙。——羽人非獍

 

淡色的床单,因承载了成年男性的重量往下凹陷出一个弧度。松软的被褥与其合作,裹住经历过夜里风雨疲累的主角,只溢出几缕发丝,一根一根缠绕,打散又整合。

室内安静,呼吸声也几不可闻。端着咖啡的男人坐着转椅回身,认真观察床上的动静,即使过了半天一无所获。

他的手边,笔记本电脑泛着蓝色的光。未关的界面是一个搜索引擎,关于一个人的资料,从工作到生活,一览无遗。

喝了一口,味蕾察觉到苦涩的蔓延,由浅至深,有心人微微皱眉若有所思,无心人因梦魇沉吟,一不小心踢开了被子。

落地窗外朝阳光临,来到跟前遭遇窗帘阻碍,只能找着空隙就钻,四下扩散。不知不觉沐浴其中的,是一双白皙的足。足踝以上的部分躲着不肯见光,趾头圆圆的形状,被细心地削去多余的甲翼,光是看着,就觉得异常可爱。

可是,比主人还要羞涩。

第一次看到“羽境弦歌”这个词语,是在宿舍大扫除后,悄无声息出现在一堆打乱的书页里。那时他才知道,他的这位室友是个写手。

四人间从来没有四人间的样子,摆脱单身的两个室友天天往外跑,最后干脆租了房和女朋友整夜整夜狂欢。被抛下的,是两个在各个方面人缘都极好的人。所以,尽管熄灯后相对无言,熄灯前总是热热闹闹,来串门的,来聊天的,来自言自语的,来唱歌的。

慕少艾,是他所知来的次数最多的,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让当事人将情绪全展现在脸上,不复平日沉默不语,偶尔插上几句,全是一针见血的言论。

比起他们之间风风火火的相处,另一个的显得低调许多,默默地盘腿而坐,除了打牌还是打牌。

其中一两个,游走于两边打成一片,讲到兴头上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拼桌,平素里鲜少交谈的就这样头碰头肩碰肩撞到了一起。

非是性格不合,而是出自不同系,没有共同话题。在食堂或者操场上相遇,会莫名其妙对视三秒,然后挥挥手扬长而去。

托平时的福,看到不一样的室友,便留了个意。慕少艾爱开玩笑,笑起来像只狐狸,经常在大家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搞起整蛊,没完没了。

那天也是,烂大街的真心话大冒险,却有令人大跌眼镜的规则。选了大冒险之后听了一番慕少艾的说明,他的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两个大字:完了。

慕少艾清亮的嗓音如同潺潺流水,娓娓道来:“基督教里,教皇为表达谦卑和平等,会为低层人物吻足。当然,我不是指拿着国王牌的那位是低层人物啊,呼呼呼。”

狡黠的眼睛眨啊眨,似乎知道将要接受礼物的是谁。当耳边开始起哄,另一个看着举起牌的那位,立马傻了。

彼时慕少艾还没搬出规则,持有国王牌的还在淡定地当一个倾听者,赤裸的足晃悠个不停,看来心情不错。如今闻言,冷着一张脸,平静地注视幸灾乐祸的慕少艾,并眼神警告该过来的不该过来的都别来。

“羽仔,吃亏的不是你,你还赚了。”慕少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
“我不觉得。”

“燕归人哪都好,以后说不定他女朋友会跟你吃醋。”

“关我什么事?”

明显的排斥,颇不给面子。侧目一看,皱眉的线条和嘴角下弯的一致,情绪全被收起,又是波澜不惊。他看着听着,有些许愣神,心境不知在哪一秒里开始有所改变,焦躁不已。冲动如他,扑过去捉住其左足,这就干瞪起眼。

“呜哇,燕归人果然是行动派!”

慕少艾还在拍着手掺和,被对待的却难得一见出现慌张,尽管一闪即逝。勾勒清晰的足形,在与手心粗茧相触后不住挣扎,趾头微缩,是敏感又难堪的表达。这会儿因惯性抬起腿,两手反撑在床上,一双黑漆漆的眼居高临下盯着,眼神足以杀死人。

瓜葛甚少的两条平行线,总算有交错的这一天,应该高兴才是。看在同寝室友的份上,也许他会退让,但不是这个时候。朋友们口中一向态度温和的同学,亲眼目睹了这一幅画面后心中蓦地一跳,嘴角泛起恶质的笑容。

他听到耳边的提醒:“慕少艾说的话你也信?”

他沉默半晌,回道:“你就当是感谢我,或是我感谢你。”

“哈!那我情愿钱包被偷。”

漠然抗议,皮笑肉不笑,却更让人想打破这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入住宿舍前被帮了一把,其实早就送出感谢,旧事重提,就算是圣人也会不满。

然不满来的快去的也快,突兀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传来,停在足踝处,蜻蜓点水,却像被火灼伤。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火海,承受着专为他而来的热度,从里到外,烧了个透。

慕少艾还在说话,宛若失聪的人却只能惊愕,瞪圆了眼不可置信,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发颤。

与瘦削的主人相背而弛的,是肉乎乎的争先恐后收缩的趾部,趾缝经指甲故意刮画,唤醒了早就沉睡的足部神经,以至于连细碎的呻吟冲出嘴角都没发现。

幸亏没人发现。因为此刻有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,色彩斑斓。唯一一个发现了的,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笑,两鬓白色遮掩下的眼里竟然布满情色。那明显的调笑,使得本就混沌的大脑立时“轰”的一声,空白一片。

“咖啡凉了。”人的体温却愈来愈高。转醒过来的,拿过被褥遮住沐浴在空气里被视线侵犯的部位,眉头打着结,显然也被回忆招呼了过去。

他们对视良久,前者渐渐不耐,不自然地撇开了头,后者忽然一笑,过来捉住缩回去的足,弯腰吻上,说道:“早上好。”

“……”这是羽人非獍见过脸皮最厚的家伙。

 

 

2015.3.2  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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