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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/尊礼】二十四小时梦境


 

※ 字母君横行,心脏脆弱者慎。

※ 流着泪写的产物,但不是虐文。

※ 旧稿……


写在前面——

周防,你的血好热,这就是吠舞罗众人当做信仰的红色么?

怪不得,也会让我冲动呢……

啊,眼镜又模糊了。

 

正文:

自那天后已经过了三天,执行完任务回来住处的宗像礼司刚推开门,就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威斯曼值盘旋在周围。

他伫在门边一动不动,思索着要不要“紧急拔刀”。这个想法才刚形成,脸上似乎被什么碰触了一下。冰凉的,霸道又任性的气息……

他僵了片刻,抬眼望去,看见有一个男人大刺刺地占据着他的沙发。男人背对着他,仰起头抽着烟,烟圈一个接一个,化成形状各异的图案,然后升华。

仿佛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,男人转过头,懒洋洋道:“哟,宗像。”

这是他最讨厌的红色,粗鲁,没教养,从来都跟优雅沾边不上的流氓头子。可是这个流氓头子已经死了,还是他亲手了结的。

宗像礼司卸下武器,换上拖鞋,默默走过去,停在男人身后,古怪地问道:“你,是人是鬼?”

周防尊仰起头看他,一副无赖的模样:“我成不了佛呢。宗像,都是你的错。”

“我为什么会产生幻觉,还是关于你赤之王。”宗像礼司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灵异神怪,他抿着唇,一本正经地伸手扯了扯男人的头发,却发现是实物……

“呐,宗像,我没骗你吧?”

“回来做什么?”宗像礼司放弃了纠结,与男人并排坐着。

两人的坐姿相差甚远,一个端端正正像极了三好学生,一个双手摊开翘着腿看起来很惬意。

“我能呆在这里,是因为只能碰属于你的东西。”周防尊说着,侧头朝着宗像礼司吐了一口烟雾。后者被呛到,淡淡咳嗽了几声。

“回来做什么?”他反复问着这句话。

周防尊眯起眼注视着他,下一秒熄灭烟头扔向垃圾桶,接着将宗像礼司推倒在沙发上。他盯着他,低沉地笑:“做——爱。”

宗像礼司的大脑有一瞬间处于短路状态。他皱眉,对于自己的双手被强制举在头顶感到非常不满。“这是你的遗愿么,周防?”他不闪不避,专注地看着男人。

周防尊摇头,“不,是执念。”

对话嘎然而止,两人都没有说下去的打算。他看着他,他也看着他,目不转睛。空气中的分子好像突然变得稀薄了,两人都觉得有点呼吸困难。

周防尊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。他重新坐好,点燃了烟,开始了喷云吐雾。

躺在沙发上的宗像礼司轻叹,幽幽道:“真是不可理喻的人。”

“你也一样。”

“回来……也没必要。”

“有的。”

周防尊的侧脸很帅气很有威严,不像自己只会被淡岛副长吐槽说“严肃又禁欲的室长”。宗像礼司扶正眼镜,脚下开始不安分起来。他伸展开修长的腿,凑近男人,然后四处攀登。

周防尊一愣,机械地低下头,看着某只高傲的腿在逗弄着他重要的部位。他倒抽了一口气,叼着的烟险些掉在了地上。

观赏着与自己齐名的王露出狼狈的表情实在是值得欢呼的一件事。与其说宗像礼司在试图调戏,还不如说他是在泄气。

有多久了?不断地拿这个男人没辙,不断地为这个男人冲动,不断地做一些完全不是他宗像礼司该做的蠢事。

宗像礼司望着天花板,无辜地说道:“啊……硬了。”

白皙的赤脚,每一个脚趾都很圆润,连脚趾甲也修剪得一丝不苟。周防尊认真地看着,心想记忆里从来都没见过这番景色。他右手撑在沙发上,左手猛地捉住了那只肆意妄为的脚腕。

“宗像。”

“嗯?”

脚被捉住的宗像礼司此刻略显滑稽。他坦然地看过去,却没料到后者伸出舌头在他的脚腕处极具情色地一舔。虽然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但是突兀的温度袭来,不容控制地烧起了火。

饶是宗像礼司多么大无畏也吃了一把惊,被敏感的神经促使,下意识地缩了缩腿。

周防尊对于他的表现很满意,动作更是没停,开始了浅吻。掀起他的裤腿,从脚腕处开始,一路往上。

高傲的青之王微微战栗,惊觉场面被这个男人强硬地主导了。他拧了眉,脚上一使劲踢上了周防尊的胸口。后者一个没防,差点摔下沙发。

 

宗像礼司飞快地暴起,伸手撑在两侧,压住周防尊。

“宗像,这么不服输?”周防尊笑了,语气中带点无奈,眼睛却是弯弯的。

宗像礼司没搭理他,埋头径自与周防尊的裤子拉链战斗。“你们吠舞罗连裤子样式都这么麻烦。”以奇怪的理由为借口的宗像礼司哼了一声,冲着周防尊挑起眉毛道:“自己脱。”

周防尊很乐意服从,扯下长裤后还一起顺走了某人的眼镜。宗像礼司瞬间眯起眼,迷离的眼睛瞪视着罪魁祸首,微微晃着脑袋,估计在找焦距。

他抬起手,隔着棉布料恶劣地用力抚摸着手下早已肿胀的部位。

他的下手没点轻重,周防尊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,咬牙切齿道:“宗像,你是要搞谋杀么?”

宗像礼司鄙视地看着他,道:“下半身动物。”

周防尊抽搐着眼睛,一口气卡在喉咙怎么也憋不出来。为了自身安全他本想说“算了”,可就在这时他的最后一层防御被攻下,宗像礼司的脑袋离某处越来越近……

周防尊按住他的肩,抵住他的靠近。“这不适合你。”

“放手。”

“不。”

“周防。”宗像礼司叹气,轻声道:“你阻止我,是在糟蹋我的自尊呢。”

周防尊触电般地松开,看着他含住自己的欲望,然后吞吐、逗弄、舔舐。任何一个动作都近乎虔诚。周防尊将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按住他的脑袋带近自己,心里克制不住地一阵烦躁。

“宗像……”周防尊喃喃自语着,任由那股执念越系越紧。

从来没尝试过这种举动的宗像礼司其实很不习惯。男人的硕大一点都没有满足的意思,在他的嘴里冲撞着,自己逐渐跟不上速度。待男人的浊液喷入他口中时他才反应过来,愣神了一会儿,不知该干什么。

周防尊欺身上前,捏住他的下巴,低声道:“吞下去。”

男人的语气带着些许诱惑之意,宗像礼司的大脑突然空白一片,乖乖地照做了。独属于周防尊的气息,滑过他的喉咙,有一种甜涩感。

 

没戴眼镜的宗像礼司少了一份咄咄逼人,多了一份茫然无措。可这都是宗像礼司,禁欲的,严肃的,喜欢拼图的,讨厌红豆泥的,只为他周防尊冲动的宗像礼司。

“周防,你似乎很高兴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周防尊揽过他的腰,让他坐在自己身上,贴着他的唇说了一句“你总是让我很兴奋”,然后不让他有还口的机会,深深地吻住了他。

从前也接过吻,仅仅是接吻。和这个人接吻,怎样都觉得不够。唇齿相依,太过霸道。

宗像礼司适时反击,伸出舌头探入,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。彼此挑衅、追逐、嬉戏。一场吻简直像极了打架,谁也不让谁,难舍难分。

吻到中途,双方的衣服都扒得差不多了。宗像礼司意犹未尽地咂巴着嘴,抱着周防尊毛绒绒的脑袋,任由他继续。

对着宗像礼司的锁骨又啃又舔的周防尊哪还有赤之王的模样,压根就是一只大型犬科动物。他在对方身上亲吻,落下自己的印记。他用舌尖逗着对方胸前的红点,在听到对方一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喘息后突然一咬。

后者条件反射地向前弓起身体,并在他右肩上附带赠送咬痕。宗像礼司微扬起脸,友情提醒道:“前戏做这么久没关系么?”

在他身上卖力奋斗的周防尊顿了片刻,忽地停下所有动作,规矩地坐着,摊开双手,叉开双腿。“你来。”他道。

突然被晾在一边的宗像礼司皱起眉,嘴里咕哝着什么。他慢吞吞地移动,找寻最佳位置,接着掌握了主导权。他的亲吻稍显笨拙,一板一眼地,从脖颈到腹部,一个不漏,认真地进行着。

周防尊温暖地笑起,手掌来到了对方的胯间,握住,上下律动。

没法一心两用的某人止不住颤抖,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周防尊的脸,与他交换着呼吸。

宗像礼司的主导权渐失,因为有点脱力。他被周防尊吻着胸前,连续两处的欢愉,终于让他从鼻子里哼唧了出声。

周防尊不满意,手指故意堵在他的铃口,舌头来回舔舐他的耳垂,小声道:“叫出来。”

只想要释放的宗像礼司摇头,手在周防尊的腰上狠狠地一捏。后者良心发现,不再跟他较劲,让他伏在自己的肩上,然后抖动着身体,一阵又一阵地释放。

 

来过一发的宗像礼司显然有点累了。他鸵鸟似的说道:“男人都是有欲望的,你不必在意。”

“我没有在意。”周防尊微笑,满是浊液的手一刻不停地滑下,在某人的后方画着圈圈。

宗像礼司眼皮一跳,在听到对方幽幽的一句“宗像,坐下去”时更是心跳如鼓。

“这个时候你难道想反悔?”周防尊好笑地看着他。

宗像礼司挑眉,破罐子破摔道:“我用得着怕你么,周防?”

他抬起身,用很轻很轻地速度再坐下,将周防尊的那根手指吞了进去。虽然手指上自带了润滑,但突然的异物入侵还是让宗像礼司冷汗直冒,放在周防尊腰上的手又是使劲一掐。

见识到青之王这样的表情,实在是难得。周防尊舔吻着他的锁骨,在成功转移他注意力的同时,一口气再伸入了两根手指。

“啊啊啊周防!”宗像礼司低吼出声,抗议声“你要杀人么”被周防尊尽数收进了嘴里。

被吻得云里雾里时,始作俑者开始动作了。三根手指缓缓进出着,让润滑逐渐填满其中的空虚。宗像礼司紧紧皱着的眉也舒展了开来,看上去似乎适应了。周防尊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着,身下也换上了真枪实弹。

可刚一进去,他就不敢动了。

“宗像,好紧……”

宗像礼司扭开头不说话,仔细看耳朵边染上了一片绯红。

“放松……宗像,放松……”这个时候还走神的宗像礼司让周防尊既好气又好笑。

几番霸道的互吻过后,周防尊已经可以开足马达进去了。

吞噬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,宗像礼司又开始哼唧了。哼唧的音调是上扬的,看起来他的心情不错。周防尊享受的神情让他觉得发现了新大陆。他眯起眼,嘴巴微张呼出一口气,然后自己动作起来。

身体相接的地方热得不能再热,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在叫嚣。人类原始的欲望占据了全部,他情不自禁地喊着眼前人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后者抱紧他,逗弄着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两点,不停地冲刺。

“宗像,我早就想像这样……靠近你了。”

横冲直撞间,触到了某个敏感点。宗像礼司一阵抽搐,泄出了一丝呻吟。周防尊哪有可能放过这个机会,朝着那里集中火力猛攻。后者战栗着身体,抱着周防尊就像在抱着一根浮木,嘴上与之不停地吻着,喘息声也一直在加剧。

“周……防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?”

“回来做什么……”

“做——爱。”

“不对……”

“那你觉得呢?”

“我觉得……嗯……啊啊……”

话在这里中止了,只剩下冗长的语气词。

周防尊本想撤出来的,但是对方像只八爪鱼般死命抱着他。

“射吧。”

“宗像,我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他们同时高潮,之后大眼瞪小眼了好长时间。

接着又开始做,一次接一次。

两个男人的荷尔蒙,互补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了。它们就像自己的主人那样彼此吸引,即使立场不同,坚持不同,可是心与心,永远都离得这么近。

 

第二天下午,宗像礼司一个翻身,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。

昨晚从沙发到床上,度过了漫长又荒唐的一夜。他伸长胳膊够着了床头柜上的眼镜,戴上后,环视了房间一圈,却完全没有另一位当事人的影子。可是……

他的身体里,明明还有这么熟悉的体液……

他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,陷入久久的沉思。

思绪里又出现周防尊昨晚上低声说的话:宗像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可能那个时候,我不再是王,而你也不再是S4的室长了呢。

当时他回答的是:好,我等着那一天。

 

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。他却仿佛过了二十四年这么久。

 

回到岗位上,道明寺道:“室长,副长一直在找你,但是你一直没接电话。”

宗像礼司扫了扫前发,淡淡地说道:“手机进水了。”

S4依旧为了守护大义而存在,今日也如此。

栉名安娜和草薙出云站在路牌边,看着宗像礼司带着属下往目的地进发。安娜握了握出云的手,轻轻道:“我看到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他的身上也有红色,覆盖在青色之上。”

“哦?”

“是尊的红色呢。”

“啊啊,谁知道呢。”

“尊……会回来么?”

“你认为呢?”

“会的。”

 

 

——FIN.

2012.12.29         阿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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