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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魂/高威】2013高杉庆生贺文ⅠⅡⅢ弹汇总

第一弹

BGM:《君が梦を连れてきた Instrumental》  http://vdisk.weibo.com/s/d3-vH1QaVRJ_e

 

 

提尔的神喻(关键词:凉茶/团扇/北欧)

要说学曱生们对什么活动是最期待的,那当属文化祭了。

阿伏兔抱着爆米花和烧烤串,跟在少年背后,老泪纵横:“你也拿一点成不,大叔我其实也是学曱生哦,也会想要去看一下萌妹子的喂。”

少年今天显得挺与众不同,因为他没穿校服而是穿了件便服。已经被老曱师叫去做过思想工作的他转个身就忘,一手拿团扇,一手端凉茶,不亦乐乎。

说起这把团扇,其实是在阿伏兔走开的时候被少年买下的。从来没有去买过这类东西的他一眼就被认成是外行人,被狠狠地敲了一比。阿伏兔翻了个白眼,道,“为什么是仕女图案啊喂!你用着多别扭啊!”

“我觉得很不错。”少年说罢还认真将两边扇面看了一下,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。

跟少年不同,阿伏兔最讨厌文化祭了。同样是看萌妹子,他在别的地方能看到最多,比如酒店……

“喂,阿伏兔,快过来!”

阿伏兔停止意曱淫,慢吞吞上前。只见少年两眼放光地盯着一个摊位,那里摆着很多手工制品,有蜻蜓有麻雀有鲤鱼,栩栩如生。阿伏兔觉得这天绝对是要踏下来了,一个只对打架和找强者切磋感兴趣的同学竟然会看中这玩意?不可能吧,如果有可能就见鬼了。

少年笑眯眯地指着一处,道,“那个。”

一只用竹木编成的蝴蝶,被细致地上了色,尾翅处呈金色,看上去非常引人注目。少年的视线完全粘在那了,伸出手就要拿上前看看。阿伏兔右眼一跳,制止他道:“你养成坏习惯了喂。”

“干嘛?”

“你确定是买了自己用?”

少年握着下巴思考了一会,答道:“观赏用。”

“去!”阿伏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“为了谁买的?”

“才没有。”少年眼睛四处乱瞟。

作为同窗已有两年的阿伏兔,对这人的性曱情抓得实在一清二楚。说曱谎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没错……不过为毛跟个担心儿子被别人拐卖走的秃头老爸一样啊喂!
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,少年已经将蝴蝶收曱购。

周围开始变得喧闹,女生们聚曱集在一起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少年皱眉,往相反的方向走,还不忘顺走阿伏兔手里的爆米花。后者怒砸烧烤串,道:“你这个混曱蛋啊啊啊……”

“演出开始了!”

“快去礼堂!快去礼堂!”

“那位真的也参加了吗?我可是扔下看漫画的时间来陪你,你可不能骗我!”

“去了不就知道了嘛!我也把鬼屋的经营搁置了。”

“喂!真的没问题吗!”

“没事,有人在帮忙看曱管啦……”

少年跟阿伏兔彼此交换了个“是谁”的眼神。

 

“诸神在劫曱难逃,

死亡是他们的结局。” 

“太阳变黑,大地沉入海底,

炙热的星辰从天上坠落, 

烈焰腾空,包围了整个天庭。”

 

舞台上有将近七个男生,个个衣着华丽,戴着头盔,脚蹬长靴。还有两三个女生,白衣裹身,身材曼妙。看来演出要开始了,刚才那段话正是开头。让少年吃惊的不是他们为什么要选这种题材来演出,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。他只是惊讶于说开场白的那副声音。

低沉又高傲,在他记忆里只有一个人。

这不,还没缓过来,舞台上的站位就变化了。托这站位的福,少年看清楚了一个人的样貌。那人身穿战衣,露单手,另一只手被外袍遮住,只现出繁杂的式样。他戴着头盔,手持宝剑,看上去威风凛凛。少年瞪大眼,一口气卡在喉曱咙里。

“喂,这货不就是!”还是阿伏兔先叫了出来。

今天敢情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!

“提尔大人,因为你是主神之曱子,所以我才不相信您,请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。”
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台上的人眯起眼,看着臣服在他脚下的人,冷声质问。他的气质似乎与生俱来,真真如王子一般,却又有一股邪魅之意,狂曱妄无比。

女生们的尖曱叫曱声“哗——”地传来,差点震破少年的耳膜。他不知怎地没胃口了,将爆米花塞曱进阿伏兔怀里,环起双臂专心致志地看着。后者望了望周围犯花痴的人们,闭上眼骂了句早知道就在家看老曱子的R18书了。

这场演出是以北欧神话为背景,奥丁之曱子提尔贡献右手为前提开始的,剧情则是著名的诸神之战。估计从不知道这所破学校还能举行这么震撼的演出,大家都惊呆了。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,有些甚至忘记了手里的摊位,一个个挤在这里,直到观看到最后一刻才依依不舍离去。

有些还特意堵在过道口,希望待会能遇到自己的男神。

文化祭一结束,就没阿伏兔什么事了。他捶着肩,心想要回去补个美曱容觉。他再三交待少年别惹什么事,每天一到学校就被当成同党去罚站什么的他真的受够了。少年再三曱点头表示都了解,阿伏兔这才没有压力地离开。

 

换回自己的衣服,便出了更曱衣室。

他刚迈开几步,就看见神威倚在墙边,倚着墙侧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夕阳照射下,那双眼睛里的颜色比大海还要好看,如果不是他故意撇开视线,估计也会沉溺进去。

他上前,淡道:“等我?”

神威笑,“帮你赶走了不少曱女人,还不快曱感谢我。”

他偏过头,无所谓地翘曱起嘴角:“你不赶,我也会赶的。”

“真不错啊,那演技。”神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得更深了,“话说你什么时候成了乖宝宝啦?你不是只想着要破曱坏的么。”

他顿了顿,道:“看了剧本……”

神威仰头看着天花板,道:“提尔这个人,我知道哦。”

他的瞳孔一缩。

“奥丁之曱子,象征勇气与英雄的神,但是脾气不太好,容易得罪人,后来在诸神的黄昏中与从地狱来的加姆同归于尽。”神威一口气说完,好笑地看着他,“所以呢,觉得他像你?”

他沉默。

“可你并不是英雄哦。”

神威笑嘻嘻的语气像是故意在给他难堪,充满揶揄。他一听,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上前两步,将神威抵在墙上,腿屈起分开对方的,手臂则撑在墙上,冷冷地勾起嘴角,“我本来就不是英雄。”

神威扬了扬眉,“恶劣又中二。”

他伸出手弹了弹那根晃来晃去的呆毛,然后下滑,抚在少年的后颈。白曱皙的肌肤,一如既往地手曱感。他的手肆意地移动,来到那张维持着笑意的嘴边,拇指撬开,按曱压了上去。

“刚才我看到了……你的表情。”他似乎有点得瑟,眼睛深了深。

神威嘤咛了一声,眨了眨眼,问他是什么意思。

“口水都流曱出来了……”

“放……P!”

“提尔是谁用不着你记得,记得扮演过提尔的我就行了。”他低低地笑。

“啧。”

他放开手指,将自己的舌送了进去。从来都不合的两个人,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最懂得尊重原始欲曱望了。

”啊,高杉……在这里?”

“已经没人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,叫出来吧。”

 

成为世界的神,

和成为你的神——

来,选一样。

 

后记:

诗段摘自《爱达经》。

此文是校园背景,大家可以脑补为3Z。

《银魂》高杉晋助庆生贺,高杉X神威CP文。

谢谢观看。

 

 ※※※※※※※

 


第二弹

BGM:《サクラ サクラ Instrumental With 尺八三味线》http://vdisk.weibo.com/s/d3-vH1QАVRJxa

 

浮世烟花(关键词:浴衣/烟花/风铃/团扇)

江户的吉原永远都是这么热闹非凡,但不是所有游女都能待在吉原。她们中的一些人,梳了妆,化了眉,坐一艘船,辗转在江户河畔。每当这时候,许多年轻人会迫不及待跑上桥,踮脚张望那一张张倒映在河面上美艳绝伦的面孔。

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烟花节,小孩子们早已洗完澡换上浴衣,手里抓着糖串穿梭在小巷,你追我赶。跟在后头的老人们,拄着拐杖,走走停停,大概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些事。毕竟自天人来地球后,很多代曱表着旧时代的风景已经消失,化成混凝土块被碾压在吊车的车轮下,不久后又会有一座辉煌大气的建筑平地而起。 

江户河上不只有一艘船,船身简朴,却被装饰得异常精美。无数串风铃挂在船檐,只要有微风拂过就能奏起美妙的音律,绕梁不绝。有一两位游女站在船头,手握团扇,轻轻扇,淡淡笑。美丽的妆容下是细心点缀的唇色,红得摄人心魄。还有几位抱着竖琴,另几位手执尺八,一坐一站这就开始了和鸣。

柔和而空灵,由低渐高,婉约又迷人,像是这一场宴会的引路者。

在这些船中的其中一艘中,突兀地站了一个男人。隔着夜晚,借着星光点点,你只能看到他衣服上的金蝶式样。这些蝴蝶每一只呈各种姿态,像栖于樱上的妖灵,不知何时会从睡梦中醒来。

他侧身坐在船头,单腿屈起,手肘撑在一边,脸上面无表情,似乎对世间万物都不感兴趣。烟杆被他握在手里,刚刚点上的烟草已经升腾起烟雾,闻起来竟然有淡淡的清香。

有游女过来了。她将端来的清酒放置在桌面,并加上两个酒杯。通体白色的小杯,小巧精致,无比衬这个男人。游女挽起袖子,为他倒上一杯,轻道:“大人为何要两杯?”

男人看着她的动作,将她的一个弯腰一个倾身皆深深印进眼里。那双眸碧绿剔透,深不见底,比宝石还要迷人。被如此专注地对待着,游女显得不知所措。她将酒杯递过去,看着他接了,这才低下头退到一边。

男人望着岸边赶来观看的人们,嘴上一勾,温柔又邪肆:“等一个讨厌的人。”

这位是常客呢,明明是很多人都向往的男人,明明可以去吉原与太夫们打茶围,他却每每喜欢光顾江上的游女们。每次到来,要么点一杯酒,要么听一曲三味线,便就这样独坐,直到天明。

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他,今天却说要等人,这着实让有心于他的人意外。被吩咐不能去打探客人私事的游女,此刻揣了一点少曱女心思,真想知道“那个人”是哪个人。

男人似发觉了什么,盯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。后者尴尬地垂下头,心说我是新来的,您大概不会介意吧?

 

“啪——”

第一束烟花升上了天空。作为今天的头彩,它成功赢得了人们的目光。突然绽放的那一刻,将所有的事物都照亮了。纷纷仰望天空的人们惊叹地张曱开口,一年来的烦忧在此时都跑得精光。小孩子们贪玩地四处蹦跳,大声嚷嚷说那些星星要掉下来了!

游女掩嘴轻笑:“那个人……在干什么?”

人群的一处,一位少年焦急地左顾右盼,两手各抓着一只鸡腿。因为大家都在看烟花,只有这个专心地啃着油脂十足的食物,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比如船上的这些看客。

隔着老远,似乎都能感觉到少年有多大的胃口,因为他是三次并两次张大嘴吃的,生怕有人跟他抢般。他穿了件淡蓝色的浴衣,领口素白,双袖上镶嵌着飞鸟的图案。丝毫不顾形象的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上已经沾了肉屑,仍旧吃得不亦乐乎。

喜爱干净的游女忍不住道:“真是……调皮的小孩呢。”

男人一听,乐了。他不答,只执了酒杯一饮而尽。燥热的酒液滑曱进他的喉曱咙,与他的心绪彼此呼应,蠢曱蠢曱欲曱动。

 

“啪——”

又开始了,这回烟花齐放,比刚才更加漂亮。有情曱侣手牵着手相视一笑,闭上眼好像在许什么愿,洋溢的幸福表情连旁边的人看了都会艳羡。大人们呵斥着小孩不要到处乱跑,但还是没能阻止,只见小小的人影钻进人群中曱央,又撞肩,又踩脚,让人们乱成一团。

少年的手里只剩一只鸡腿了。有点不舍的他黯然地看了又看,然后摇了摇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鸡骨头,眼里闪闪烁烁。看来他想要处理掉这个“垃曱圾”,虽然垃曱圾是他造成的。他抬脚,踱来踱去,不一会儿就跟其中一个小孩撞在一起。

埋进他怀里的小孩仰起头,揉了揉生疼的鼻梁。

“小心点哦。”少年笑眯眯地说。

小孩好奇地看着他,觉得那头橘色的发一定是去洗发店染的。

“幸亏遇上的是我,换作是别人的话,就不只是拧坏脑袋这么简单哦。”少年的笑扩大了,眼角弯弯的。

明明是这么好看的笑容,而且也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,小孩却不知怎地打了个激灵。他退后几步,眼睛怯怯地盯着,那模样像在打量人贩子。

少年受伤了。他低下头,小声道:“其实我就想问问垃曱圾桶在哪。”

此时烟花上空的声音很响,周围也是嘈杂得很,小孩却听懂了。他顿了顿,指了一个方向,然后跑开。得到答曱案的少年心情大好,心情大好的他对着鸡腿又是一咬,将两腮塞得鼓鼓的。他决定站在垃曱圾桶前完成对这只鸡腿的享用,接着扔进里面,一举两得。

 

他从这边移动到那边,男人的视线便也从这边跟随到那边。像在看一出戏,虽然滑稽,但是很可爱。男人站起身,把卸掉烟灰的烟杆放进怀里,单手负在身后。

见他是要离开的样子,游女急了,她问:“大人这就要走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烟花大曱会这才开始……”

“在别的地方也一样看……”说着,男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岸上。游女了然,目送他的背影,并转头看向少年所在的地方。

长久居住在这里,看过形形色曱色的客人们,却也不是谁都能让一直在外漂泊的她们寄上心。有这么几位啊,身为武士,性格迥异,目标不一,却会不约而同地对她们温柔相待。即使面上清冷,或者脾气暴躁,每隔一段时间仍会前来,小饮一杯。

这大概就是游女与武士之间的浪漫情怀,当然,没能谱写一段爱情故事,还是觉得很遗憾。

游女收了酒杯,发现男人已经乘着一叶舟上岸了。那人没有寻着人潮聚曱集的中曱央去,而是到达相比之下较静谧的那头,拍拍和服下摆踩上台阶,背脊笔直。

游女上前拉下竹织的窗帘,遮去了外界的景色。她转身,吹灭烛灯,心想下回待这位大人过来前,先温好酒吧。

 

武斗派出身的人,果然还是习惯穿武斗服呢。到过地球多次,见识过这种衣服多次,真正穿起来还是无比别扭。束手束脚的,打起架来很麻烦吧?神威头顶的呆毛摇了摇,似是非常认同他自说自话的想法。

“啪——”

烟花在他身后绽放,喧嚣一下子传进他耳里,但他离得太远了。被声音吓了一跳的他抬起头,还未将这次的烟花图案看清楚,只觉得一圈又一圈颜色不同太过好看,至少在夜兔星球是不可能看到这番景观的,倏地一双大手就越过他的肩抹上他的嘴角,然后下滑,欲伸进他的浴衣。

神威眼神一凛,战斗民曱族的本能突然爆发。他抽曱了腰背上的伞,就着跳起的功夫反手一转,将伞身朝上向后切去。来人不拨刀不动手,只作防御,身形快速闪躲,避开他的节节逼近。此刻发现来人是谁后少年并没有收住攻势,反而眉毛一挑,笑意更盛。

烟花还在天空飞舞,他俩已缠斗在一起。

紫衣的男人已经拨了刀,刀锋开启时,衣衫纷飞。不只一次交过手,每次都有新的体验。该说这个拍档不错,不是个软柿子还是该称赞自己当初有眼光选了他?同样是利益关系,比春雨里那些畜曱生可是好了千百倍。想着,男人一笑,刀刃与少年的伞身相碰,然后横在对方的脖子上。后者扬起下巴,将停在他颈边的伞尖再戳近几分。

“还是这么不服输啊,小曱鬼。”他眯起眼,眼里流光辗转。

“你不也一样,高杉君。”神威笑得神采飞扬。

穿了浴衣的他纯净得不似世间之物,再加上那抹笑,生生晃了路过的行人几眼。偏偏他浑然未觉,衣领在打斗中大开,腰带也松开了,发辫更是翘出了几根乱毛,跟那根摇摆的呆毛一起不安份地探着头。高杉也注意到了,他就着这个对峙动作上前,刀尖抵近少年的喉曱咙的同时,大手捞起他的浴衣下摆抚上大曱腿。

他的表现像个孩子。神威眨了眨眼,笑道:“你喜欢这身衣服?”

高杉不说话,手掌游曱移在上面,手指轻弹着肌肤。他的掌心有小茧,也许是因为打小练习剑术的缘故。小茧摩擦在少年的身上,粗糙的,其实并不太舒服,但他微弯了眼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动来动去,像那享受着阳光抚曱摸的兔子。

高杉埋头在他颈上,顺着他的锁骨而下,轻轻地舔shì。神威一惊,提醒道:“喂,我们这是在路中曱央。”虽然没有这么热闹,但在角落里站着坐着观看烟火的人们还是挺多的,这会儿被吸引了注意力,视线都往这边飘来,好奇的有,惊恐的有,幸灾乐祸的有,围观的有。

高杉冷哼了一声,好像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放开了他。

神威拉好衣服,歪过头揶揄地瞧着他:“难得来看烟花大曱会,不好好欣赏一下么?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“那你干嘛要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 

“啪——”

光亮照彻苍穹,漂亮的图案一束接一束腾空,引来人们尖曱叫。它们自曱由地舞动,将最美好的一面绽放给世人,然后稍纵即逝,变作残留影象消失。紧接着,替代它们的存在,又再一次破壳而出,浑身解数,誓要将生命燃尽。

两人在这一个瞬间都收了武曱器,安静地看着,突然添了些萧瑟之意。还是神威先迈上前,双手负在背后,微微弯腰,轻笑:“你不是地球人么,带我去逛逛?”

高杉居高临下盯着他,久久不语。
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
高杉转过身,径自走在前头。他衣服上的金蝶在此刻被烟花照亮了,那种穷尽一生的光亮……要说是像这个主人呢,还是像这个世道?

“还不快过来?”见他待在那里不动,高杉回过头提醒道。

神威笑:“只带我逛还不够哦,我饿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是刚吃过了么。”

“咦,你怎么知道?”

“……”

“高杉君?”

“走吧。”

“啧,真闷骚。”

 

后记:

打茶围的意思是在青楼妓馆里畅叙幽情,谈笑取乐。

如题一样的文艺闷骚风。

     3.《银魂》高杉晋助庆生贺,高杉X神威CP文。

     4.谢谢观看。

 

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 

第三弹

BGM:《Last Of The Wilds》http://vdisk.weibo.com/s/d3-vH1QАVRJ9i

 

人间失格(关键词:冰淇淋/台风/阵雨)

 


(一)

“宇宙空间电视台现在播报最新天气情况,冥王星、天王星、海王星偏冷,出行需谨慎,大王星、女王星、猴王星温度适中,但请留意大王星,午时起将持续刮台风,自北海登陆,请做好相关防护……”

万齐百无聊赖地换台,心想都这个点了地球的音乐排行节目怎么还没放送,新单曲上市后的反响如何只能借这时好好窥曱探一下了。

正认真盯着屏幕的又子突然跳了起来,“万齐你换什么台!”

“怎么,你对那些地方有兴趣?”

“才不!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个大王星!”又子激动道,“就要来台风……”

万齐见她说话手舞足蹈,忍不住打断道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唉,为了电视争抢遥控器,这种行径简直糟糕透了。武市摸了摸手中PSP的外壳,给自己竖曱起了大拇指。他慢吞吞道:“是晋助……他去那里了。”

群龙无首的鬼兵队,也就趁这时候可以放松放松。身为小喽罗的他们可从未问过作为首领的高杉的去向,事实上你就算问上三遍高杉也不可能会回答你。更何况这一趟还带上了春雨的那个笨曱蛋提督。

“晋助大人……”又子左右踱着步天马行空地担忧着,已经想到了台风冲垮道路而某人掉下海去没人搭救的惨状,脑补过程颠簸起伏催人泪下。“怎么办啊啊啊啊……”越想越是情急,她抓起头发使劲揉。早上用了十分钟卖力梳好的两个马尾如今已成为鸟窝。

“你这个痴曱汉够了。”万齐拿三味线敲她。

“我晋助大人的美好形象!”

“你是不是也应该担心担心他身边的那个?”

“前辈,我很专一的!”又子双手叉腰,一本正经道:“我一直都在痴曱汉晋助大人从没变过!”

“这种事没有必要说出来吧……”哦哦决定攻略角色了就这么办!武市按下PSP的确定键,决定当天通关不然连夜冲刺不睡觉。

“叮……”万齐在试弦,大概想挑战一下新的音区。他的手指抚在拨子上,来回移动,摸曱到了一个缺口。追求完美的他皱眉,为自己得存钱买新的拔子这件事点上了一根蜡烛。

“喂你们……”又子瞪眼,终于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。她努嘴,捞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换到卡通台,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
“……好吵。”

“好吵!”

“吵死了啊啊啊啊……”

搞半天三个人都撒手不干了。

 

之所以来大王星,是因为要收曱购一批烟草。老烟枪高杉晋助对烟草的挑剔程度在鬼兵队里可谓是人尽皆知。这也不能怪他,毕竟是风云人物,只要一说“绷带加烟杆加蝴蝶”,人们自会对号入座。而这位风云人物曾有多少次将春雨高层送来的烟草扔到宇宙里,已经不想再去数了。

“烟草不都长一样……”神威不予苟同。

说起来为毛他会同行这本身就是个冗长的故事。我们可以概括为“提督很闲”。挺闲的提督听到阿伏兔说“多去看看,品尝各地美食不是你的梦想吗,你不是要当上美食王的男人吗!”这句话后两眼放光,放下手里的冰淇淋就屁颠颠跟来了。

若他知道阿伏兔只是以“在抛一个烫手山芋”为出发点说的,不知作何感想。

他俩一块儿来到烟草供应商的工厂门口,却见来来往往都是搬运货物的人。两人站了将近半个小时,仍旧没人理。耐性不够的神威举起伞对准那扇本就做工不良摇摇欲坠的铁门,正想要来一发扫射。

“等等……”冷静如高杉,伸手制止了他。

“你不是要这些烟草么,等他们趴下了,你扛回去不就好了嘛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干嘛这样看我,难道还要我帮忙?”

“闭嘴。”高杉的刀出鞘,横在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他肩的人脖子上,淡道:“你们领曱导呢?”

被挟持的吓得屁滚尿流。乍看一眼这人凶神恶煞目露绿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,最重要的是在恐怖分曱子电视节目中看过对他的介绍。抓耳挠腮了一会儿,来者只能怯怯道:“主管去新厂了,这里地段不好,我们正准备撤走。“

“这个地方不错啊,为什么不要……”神威将手平放在额前,踮脚张望。

看来是要完全搬空,大到桌子凳子小到书纸笔盒全都扔上车了。而现在这趟已经是最后一批,之前搬运的人陆续已经上了车,司机透过后视镜不停地朝这边挤眉弄眼,大概要问那人什么时候能好。

那人擦着脸颊两侧的冷汗,心想真是背到家了。关于这个客户的信息他还是略有耳闻的,没办法,名人嘛。

高杉收回视线,偏过头笑,“你们领曱导当我的话耳边风呢?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他使劲摇头。

“我这趟是白来了?”

“白来?”神威捕捉到敏曱感词,扭头看着那人微微一笑,“真的么?”

——天要亡我!

心中呐喊再多也没用,现实中只能欲哭无泪尴尬直笑。司机好像等得不耐烦了,拧按着喇叭,张罗着就要走。他一急,大声道:“要不两位请随我们一起过去吧!我们主管一定将货物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!”

高杉抬起头,看了看一卡车的人以及一堆惊慌失措的眼神,沉默不语,似乎真的有在考虑。环着手打哈欠实在无聊得紧的神威摇了摇头,叹道:“依赖症么?用过一次就锁定这里了?高杉君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嘛……”

高杉眼一凛,好笑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。”

神威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蹦蹦跳跳道,“意外地很笨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人发现眼前的男人抽曱了刀转了个方向压根就不管他了。他心有余悸地注视着男人周遭蔓延的杀气,想也没想连滚带爬地跑向卡车跟司机挤在一起。他呼出一口气,道,“快走!”

“不等他们?”

“你想等?!”

司机诚实地摇头。

“那不就好了,快点快点!”

车子的引擎启动了,同时启动的还有音响——

“台风已在北海登陆,每小时风力10级,并伴随雷雨大风,请尽量避免户外作业,处在危曱机楼层的请迅速转移……”

 

(二)

平时谨慎又颇有心机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被转走注意力。神威身形轻曱盈地闪躲着男人的挥刀,勾起嘴角笑得恶劣:“高杉君原来这么蠢啊。”

高杉皱眉,刀柄反转换上逆刃,打在神威后膝上。后者本三心二意地跟他玩捉迷藏,这会儿被突袭一个不稳跪在了地上。高杉趁机侵上前,握起刀柄刀尖朝下对着神威的颈侧插曱进钢筋水泥结构的地面,途中削落了几缕橘色的发曱丝。

如今这边已经没有闲杂人等,就像是他俩的主场一样,完全不用顾忌任何人来打扰。高杉的身形跃入神威的眼帘,挡住了阳光,一张脸也隐在了阴影中。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令神威一阵烦躁,他也不管夏日的地面有多燥热了,伸出手枕着脑袋,嘻嘻地笑:“人都走曱光了哦,你没烟抽曱了吧。”

经历过战役,见证过生死,一路踩着黑曱暗过来的男人,这时似乎才发现那些人已经走了。他微微一怔,眼底有什么莫名的东西一闪而过。不由地怒从心起,木屐也碾压在身下人的手心,凌迟着上面的关节。居高临下的他更加阴沉,抿紧嘴不说话。

神威倒无所谓,这一点点疼痛对他来说可是享受。他张曱开双曱腿呈大字形,咂了咂嘴:“真是的,陪高杉君出来浪费我时间呢。与其跟你来这里一无所获,我还不如多吃几碗饭,阿伏兔买了好多冰淇淋哦,我之前才吃了一根……”

“哦?所以你为什么要跟来?”

“打鸡血了呗,偶尔是会这样的哦……谁叫高杉君即使没钱也要摆出一副高富帅的样子嘛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那把红色的伞就在两人的不远处,孤独地躺着,估计是前不久因为打斗而脱手的。怪不得高杉总觉得哪里不对,没有撑伞的夜兔神威不管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吧。即使有他的存在挡着日光,那一身异常白曱皙的肌肤还是会让人在意。

被木屐而碾压的手指关节已经呈青紫状,但神威还是那副天踏下来都与我无关的笑容。高杉顿了半晌,拔了剑,转身离去。

说到底已经拍档好长时间了,彼此的认同也好契合度也好,当事人不知,事外人却心如明曱镜。不过说到底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家伙,要说能理解出对方在想些什么,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。

神威一个鲤鱼打挺盘腿坐了起来,撑着手肘望着前方那抹身影。万年穿和服还穿得这么好看,以至于和服上的吉祥纹也无比的顺眼这种比喻神威是不可能说的。他嘟了嘟嘴,原地跳跃向上冲,很快就挂在了高杉背上。

突如其来的惯性险些让准备掏出烟杆抽烟的某人摔个跟斗。他单手攥着烟杆垂在身侧,从牙缝里挤出字道,“下来。”

“不要。”神威非但不听他的话,还伸出胳膊抱着高杉的脖子,用曱力之大简直想将他扣杀在此地。

“这种蠢事你要做几次?”

“高杉君的这里看上去很可靠的样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 

老烟枪高杉晋助啊,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?神威趴在他背上歪着头想了半天,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你看现在吧,自始至终说的话有几个字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,表情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,心机比老家的旧城墙还要高……呃,那座城墙在跟老爸的一战中被摧毁了呢。看来也不过是豆曱腐曱渣工程啦,没有必要值得去纪曱念。

他还想绞尽脑汁地再仔细思考,似乎对于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的事实感到挫败。他睁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,眨了又眨,脸上生动个不停。偏对方不如他愿了。“你在躲太阳?”高杉把曱玩着烟杆,手指抚曱弄在上面,突然沾了些情曱色的味道。他的笑意仍在,却变了含义,嘴角微弯,不管远看还是近看都是能迷死人的角度。

“有什么办法嘛,夜兔族再强也有弊处的……”神威耸拉起脑袋,手指敲打着高杉的肩,感受着上面坚曱实的硬度。

高杉把怀里最后一点烟草塞曱进烟杆,再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拿出,在神威笑个不停的背景下将烟草点燃,接着放入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会留恋什么的,太可笑了。能将“留恋”这种词汇运用在烟草上面,更加可笑了。脑海中的记忆有点蒸腾,儿时的残留影象争先恐后冒了出来,慢吞吞地放起了电影。他望着天吐出烟雾,把思绪万千送进了模糊不清的视线里,任它们流走。

“喂,高杉君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
背负的东西太多了,就像假发和银时所说的,背负的都是负曱面的东西。这些东西从他沾满血的剑尖上爬上来,钻进他的血肉,窜进他的骨髓,喧哗着要与他融合在一起。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负重,所以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吧。背上的这个小曱鬼,轻得吓人。

“喂,听我说话啊!”

……是那种没有生命轨迹,将血赋予其上的重量。

“高杉……”

高杉伸出手,手指屈起指尖陷进神威的手臂,就这样借力将他整个人摔在地上。他的情绪被影响了,该死的他竟然非常排斥这种影响。他倒置烟杆弹走烟灰,上前两步,弯下腰,碧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。

他的目光如同定位扫描仪,没有放过神威全身上下曱任何一处,那表情太过明显,露骨又赤曱裸。可惜神威不觉得这样的高杉有什么好看,他东张西望,眼睛睁得大大的,嘴巴半张。鲜艳的唇色并没有因为日光的照晒显得苍白,反而更加湿曱润。高杉眼一深,里边流淌的绿色愈加漂亮。

 

(三)

“高杉,我觉得我们好像糟……唔……”

比野兽还要毫无章法,高傲又自我,连探曱入的舌曱头也是蛮横无比。犹如狂风一样席卷着口腔,扫过齿肉,刮过齿缝,霸道又粗曱鲁。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在神威身上,好强的他非常讨厌这种压抑感,而且未得到他允许进入的这张舌曱头并没有得到他的青睐。

见过不少的接曱吻场面,电视上的也好,大街上的也好,那些情曱侣们都是如胶似漆魂不守舍的,吻得难舍难分。然而他俩的这番接曱触简直就像是较量……不,比较量更难听。尽管以齿为刃,仍是照样来袭。即使血曱腥味盛满口腔,仍执拗地不肯后退。

高杉的视线一直盯在神威脸上,白得渗人的绷带右侧,仅剩的一只眼微眯,充满戾气。他就像个处刑人,而被他施刑的便是身下之人。处刑人没有感情,看到血却会兴曱奋,会行动,会完美又果断地斩断对方的脖子,切掉对方的气息。

强曱硬的荷尔蒙一波又一波,浓烈的让神威差点晕眩。眼角余光算了算自己与伞的距离后,神威眸光一闪,故意迎合上去,尝试着探出舌。

已被玩曱弄得深红的唇色,如今笨拙地舔曱着自己嘴角,像模像样,不过倒更像在啃大米。 

由于视角的变换,神威刚一握住伞就挥了上来,伞骨戳在高杉的肩胛骨,穿破了上面纹理清晰的和服。高杉的喉曱咙滑曱动了三下,原本沉沉的眼神逐渐清明。

“啧,高杉君真是个不一般的人呢。”神威慢吞吞地转着伞身,讽刺地咧开嘴角。

“……”高杉已经忘了刚才亲上去的初衷了。

“能好好听人说话么,你这个没用的武士。”

从来都是你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的两个人,并肩作战也只是出于共同利益,再怎么亲曱昵如不久前挂上背的一幕,谁又能断定他俩的关系不差?

神威抬起手背擦擦嘴角,笑眯眯道:“我只当被狗咬了。”

高杉冷了脸。

“高杉君还是快点去找曱女人解解馋吧,不然会坏掉的哦。真不愧是大叔。”

高杉嗤笑一声,一把挥开神威的伞。终还是无法明白,那种下意识的渴望还有找不着缘由的冲动。 ?

地上的少年爬坐起来,整了整衣服下摆,脑袋上的呆毛摇晃了一会儿。他在几秒前是在给嘴角的那些余温毁尸灭迹,现在却借衣袖遮掩的功夫舔曱了又舔,大概搞不清楚这些来自另一个人的成份里掺杂了些什么。他低头好奇地看着刚才被莫名其妙解曱开的领口,发愣过后,手扯在上面,干脆把剩下的两个扣子都解曱开了。

白曱皙的脖颈下,是隐隐若现的锁骨,性曱感又美好。他修曱长的手指攥在衣领上,沉默不语。

高杉已经走出了好几步,手拿着烟杆,整个人笼罩在烟雾里头。神威忍不住唤道:“高杉君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高……”

“怎么,没有我你就回不去了?”高杉转过身,看着他冷冷地笑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还是你觉得刚才的事没有录下来太浪费?”

神威翘曱起嘴角,“不是。”

浑身都盛满了暴怒,无处发曱泄的思绪冲击着高杉的四肢百骸,血管像蜈蚣一般地在窜曱动。他再也不施舍一个眼神过去,继续前进。

神威的笑越扩越大。

 

天突然暗了,云层如同一个个破棉絮彼此拥挤在一起,享受着最后的圆舞曲。一阵狂风突兀地呼啸而来,打在路边的电线杆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巨大的冲击力带走了这家工厂的门牌,化成四分五裂的碎片,刮上空中再散落。

夏天最震撼的景观出现了。随着热带而来的魔鬼肆意地喧哗在周围,连地上的纸屑和尘土都不放过,全数吞噬,狂曱妄又无情。建筑物都在颤曱抖,似乎还没从不久前的安宁中醒来。对于它们来说,风力只是初始感受,因为现在已经下起了暴雨。

雨帘倾泻,如同瀑布,喧嚣过耳畔的除了风声还是风声,似乎在怒吼着下战书。在这道天然风景里待着的两个男人,衣袍均被掀起,不停地打着褶皱。雨点从高处落下,打在两人脸上,比子弹的来势还要凶猛。路旁的树都已东倒西歪,有些甚至敌不过威力整曱根树枝脱落,回到地面唱起了安魂曲。

尽管人类再强大,也无法抵曱抗这天地间的鼎沸一战。高杉站立在原地,发全被侵湿,深紫色的发曱丝贴在他的脸侧,雨水一滴一滴沿着他的颈侧而下。和服也已经没有了它的作用,整件贴在他的胸膛上,肌肤线条依稀可见。与雨势融为一体的这个男人,简直像是为其而生般,强大又慑人,禁欲且霸道。

他身后的少年看呆了。

其实高杉的表现还是很滑稽的。没有料想到台风会降临的他下一刻就被淋成了落汤鸡,脸上黑成一片,头发也已经不成样。他的背脊挺得僵直,站在那一动不动,只有粗重的呼吸被台风席卷,刮进了风源中心。他要努力站着,才能不至于那台风吹得直后退。

他身后的少年已经近前了。同样被淋得一身湿,少年的状态却更加过份。束起发的绳子被针尖一般的雨点刺断,长发全披于肩。橘红色的发没有天然直的那种优点,像经历过离子烫,每根都在调皮地弯着卷卷的弧度。长长的发曱丝粘在他的颈项,有些被他敞开的衣领吸引,溜进了衣服下层。

在暴雨的洗礼下,神威的呆毛不再翘曱起而是乖乖地垂在一边,一双湛蓝色的眼睛被染了水雾,变得迷蒙。他皱眉,看来很不喜欢衣服浸上水的感觉。他将裤腿拉至膝盖,袖子也拉高,歪着头郁闷地撇着嘴。已经在故乡习惯了雨天的他比起日光的暴晒还是很满意这种天气的,不用撑伞,乐得自在。反正鞋子都湿曱了,他便脱了下来,赤足踩在水里转着圈。

凡人抵御不了天灾,不知不觉就在享受了。大概是那样的。看现在神威的那副表情,满足的仿佛这不是在下暴雨而是在下米饭,笑容好看得紧。高杉捂着已经被风压刮断的绷带,默默地看着。

 

(四)

“蛊惑”这个词,说起来很奇怪吧。是你受到了蛊惑,还是他在蛊惑你?完全不知道呢,就像现在,为什么不再抗拒了。见高杉的视线没有离开过,神威先一步凑上前,伸手扣下他后颈,唇碰了上去。学不久前那样,勾勒着那条抿得紧紧的唇线,舌曱尖的动作轻而灵动。沾了雨水的舌曱头,粗曱鲁地闯进,与对方的一起搅拌。

雨水的进入带了股凉意,冰凉与温度的交换成了带着节奏的鼓点,和一下又一下拍打在他们肩上的旋律一样。比起高杉的无视,神威显得太过热情。他的胳膊攀着高杉的脖子,舌曱头一直深入,直接抵进喉道交接处。仿佛是一尾矫健的蛇,平时热衷于锁定猎物,如今更倾向于交尾。

热气喷在高杉脸上,诱曱惑的,像在做什么邀请。暴雨与飓风相关的攻势贯穿在他俩中间,途中掀起千层浪。雾与水与沙与风,层层相加,惊天动地,无比骇人。沉醉于这种气氛里的人,却被什么给点燃了。他收回左脚,烟杆在手中呈顺时针转动,瞳孔则剧缩,里边犹如慢电影般沉淀着迷人的碧绿色。

他放开了捂着左眼的手,失了束缚的绷带本就已断,如今被风一掀简直像张牙舞爪的怪兽,每一条分别飘向不同的方向,似乎在对这漫天的雨势发布宣曱言展开侵略。注意到这一幕的神威,喉曱咙里滑曱出一道古怪的呻曱吟。他张嘴咬住高杉的下唇,直到咬破,这才舔走上面的血,伸出舌曱尖挑衅地盯着对方。

自始至终完全不一的表现,估计认为这是一场不错的游戏,尤其在这狂肆的暴雨里。

高杉揽了他腰,掐紧。手中已经燃尽烟草的烟杆如今早被雨水洗净,高杉觉得它可以做个不错的道具。之前才对这个小曱鬼的体重产生怀疑,现在在抱着他甩到电线杆的途中,更是清晰明了。高杉情曱色地啃曱咬着他的下颚,烟杆则直接挑了他的裤头,沿着他的大曱腿处滑曱到后方,抵在两瓣之间的缝隙处。

没有顾及自己的这番挑曱逗,倒合了神威的胃口。神威舒服地呻曱吟了一声,勾起嘴笑。他抬起一只腿架在高杉的腰上,故意蹭着对方隔着衣服早已挺曱立的欲曱望。长发曱泄在胸前的他,周遭散发的不是吓人的嗜血气息,而是想拉着对方下地狱沉沦,满满的贪欲之念。

“不安份的小曱鬼……”高杉冷哼,咬起他的衣服,吸曱吮起了上面的樱红。

“嗯……”少年独特的青涩音带了些魅惑,引人入胜。

高杉执起烟杆,摸索在入口处,慢慢地插曱进。用细竹管做成的烟杆,以烟嘴侵入甬道,顺利而通畅。未经开发过的这个地方,竟然没有任何排斥,除了有点紧窒之外。高杉发现神威的鼻子皱紧了,脸上的雨水似乎也渗了冷汗,流进他半张喘着粗气的口里。

这真是不得了的一幕,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笨曱蛋吃货提督还有这一面。

 

高杉将他的右腿架在手臂上,裤子从后面脱开,烟杆开始了律动。神威的气息有些不稳,他咬着下唇,下巴搁在高杉肩上,侧过脸,炙热的呼吸吐在高杉颈项。

明明现在正是狂风大作,倾盆大雨,这两人却仿佛恍若未觉。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一阵难耐,然而急速升腾的欲曱望根本无法压曱制住。两人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,还有挺曱立的部位。有雨水和风力促使的惯性摩擦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刺曱激,神威伸手抓紧高杉断在肩上的绷带,身曱体不停地打着激灵。

高杉眯起眼盯着他,手上的动作缓慢非常。神威皱眉,扭曱动起了身曱体。能感受到体曱内窜曱动的烟杆,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恶劣,这来来回曱回的动作哪是要满足他,分明是在故意调曱戏。转眼肌肤上沾上的冰凉湿意多了,血液更加希望能够得到不同的滋曱润。像没日没夜的破曱坏那样……

“呃啊……高……高杉……”

高杉转动着烟杆,并伸了一根手指进去,刮划着里边嫩曱嫩的膜壁。他低声道:“不够?”

神威咬着自己的发,勾起嘴角笑:“是哦,还是你不敢?”

即使知道这是挑衅,高杉的男人自尊还是被打击到了。他抿紧嘴,把烟杆向上插得更深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神威弓起身曱体,整个人靠着电线杆直抽曱搐,“你是要毁了我么!我的肠道啊啊啊——”

“把我的手指也咬住了,你真淫曱荡。”高杉掐住他的下巴,探舌在上面更加淫曱荡地舔曱了一口。湿曱漉曱漉的,如同那双眼里的风景,这么逞强好胜。

“呃啊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嗯啊……”神威仰起头,发出叹息一般的呻曱吟。

高杉的手指按上了里边的突起,刚一碰上就在使劲地跳动,这股反应透过接曱触的空隙传达到他的感官神曱经,同时加快了心脏的跳动。他托起神威的臀曱部,使自己能够更方便地行动。他另一只手操控着烟杆,不再长曱驱曱直曱入而是画起了圆圈,缓慢地捣鼓着已经汁曱液充足的场地。

“啊啊嗯啊啊啊——”从没做过这种事,今日一尝竟然如此美味,像神威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心动?他将脑袋埋在高杉胸膛,张口就咬,咬开和服,咬上肌线,咬住乳曱首。

高杉闷曱哼。神威的发曱丝曳在他的腹上,一阵瘙曱痒。被雨水侵湿的发梢如今大摇大摆地粘着他,紧曱贴着的两人互相索取着体温,完全就像是连体婴。

高杉将三根手指深深埋入,一根刮着那个敏曱感点,加快了抽曱插速度。

“啊……等等……”神威难得心生警惕。他抬起头瞪着高杉,冷道:“你想弄射我?”

高杉歪过头,讥笑一声,“你还想不射?”

“……不。”莫名升起的不满足和烦躁感让神威一阵沉默。

现在哪还容得他说不?高杉凑近撬开他的唇曱缝,含了他的舌苔,粗曱鲁地吞吮。一直以来对味觉尤其感兴趣的神威这时候也一样,他的呻曱吟未跑出口又回到了喉曱咙里,化成浓烈的反应吞了进去。他忍不住张曱开口,品尝着漫天的雨水,还有雨水里夹杂着的生理唾液,还有生理唾液里渗满的荷尔蒙气息。

“怎么样,神威……”若仔细察觉,其实已经能听出高杉语气里的沙哑音。他的眼里布满血丝,碧绿色的眸光一深一浅,额头上的青筋呈不规则地窜曱动。他的周曱身又现了煞气,犹如那些深不见底的黑曱洞,盘旋着,将被他压着的人缠绕在一起,然后拖进地狱。

“嗯啊……高杉……我……啊啊啊啊再快点……”

哦对了,刚才这个人是不是说了要“一起下地狱”的话?高杉屈膝支撑神威的身曱体,手腾空出来握了他前方的坚曱挺。

“啊……”

欲到高处,竟然很想笑,于是神威真的笑出来了。沉醉在情曱欲里的笑,魅如千夜之妖,招摇过市。他的低喘听进高杉耳里突然成了天籁,这漫天的雨势全都被无视了。

“射吧。”高杉舔曱着他的耳曱垂,轻声道。

 

尾声

十五分钟后,所属鬼兵队的船上,站着两个淋得一身湿的男人。他们各自站在一边,一个抱着伞,一个拿着烟杆,视线在不同的地方。才安静了一会儿,呆毛的拥有者忽地弯起腰打起了喷嚏。

阿伏兔伏额道:“能告诉我你们淋了多久么?”

高杉偏过头,似乎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他。

说起来几个偷懒的家伙终于良心发现必须要关注一下曱台风的动向,于是在抽曱了几张牌后来到了传说中的大王星。还没着陆时就被这昏天暗地的天气吓一跳,等见着当事人后,就不再是吓一跳这么简单了。喂喂喂有哪里不对?为什么笨曱蛋提督的衣服被撕了,就算有台风在作祟,威力也没这么大吧?首领哟,你在做什么?盛了雨水擦烟杆是怎么回事啊喂!

槽点太多了,几个人非常默契地面面相觑。

“晋助大人,烟草呢?”又子屁颠颠地跑过来。

高杉淡定地放下烟杆,赤足走来走去大概在找毛巾。武市眼明手快,从抽屉里拿出鬼兵队专用一次性旅行用曱品给他,高杉接过,擦在神威头上。后者“咦”了一声,眨了眨眼,乖乖让他擦。

武市揉了揉眼睛,有点怀疑自己得了白内障。

“下回由你们去。”高杉说道。

几人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找着关键词。所以呢,所以说这一趟台风之行是?

神威架起伞戳在高杉脸上,古怪地翘曱起嘴角:“不要再把烟杆插曱进来,会得大叔传染病的。”

高杉侧过头,任它贴在自己的耳畔,哼道:“小曱鬼也该学学抽烟了。”

围观的几个人下巴倏地落地,你瞪我我瞪你,大概一时没搞清楚这种情况。

又子的胸腔中溢着满满的失恋情绪,她拽着万齐道:“一定不是跟我想的那样吧!快说不是!”

万齐甩了几次没甩开她,认真道:“如果弄坏了我的三味线就给我赔个名牌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出闹剧啊。阿伏兔抬起头深情地望了眼天花板,内心真诚地OS:大叔我终于可以跟“奶爸”这一职业说“Goodbye”了?

 

后记:

这次是提前一周准备的,包括视曱频一共四弹,不知各位满意否?

主文和MAD的阿境这回也挑自己擅长的做,很神烦吧,我也是这样觉得的。

《银魂》是我最爱的两部JUMP作品之一,大家都是小天使啊,就算不腐都爱得死去活来,何况现在还萌上同人CP呢,已经不是放弃治疗的程度了哦,是完全地拯救不了了呢,所以不必再为我费心准备药剂了……【喂

对强强属性曱情有独衷的我在215话就沦陷了,这一对实在太带感。高杉的凶,神威的狠,不是互补,而是叠加。利益关系也好,恶友关系也好,既然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不可能。有朝一日毁灭世界也好,有朝一日君临天下什么的,并肩就足够了。

打打架,拌拌嘴,玩玩骰子做做曱爱之类的,我光想着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^q^

2013年高杉晋助庆生贺,高杉X神威CP系列文,到此结束。

以后有灵感还会再写的,只要各位不嫌弃我的拙作。

谢谢观看。w(´・ω・`)w

 

——FIN.

阿境 2013.8.10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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