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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庭教师/DH】Dead or Alive(1218预热)

2013.1218预热,CP迪云(DH);

旧文架空,黑化情节有,H成份居多;

BGM:NighТWish 《Sleeping Sun


正文——


01


世界末日。


这个词来得突兀又不自然。对于加百罗涅部落来说,它的出现等同于神将要给予的审判。


“BOSS,您为什么不肯把那位祭司请过来?”罗马里奥的言语略显激动,他在怀疑他家大人的初衷。因为如果有灾难过来的话,一位伟大的祭司是可以帮助度过一切的。


被他问住的那个男人坐在石头上望着天,眼里闪过一抹耀眼的金色。他有着得天独厚的地位,事实上他就是这个部落的天。如今置放在部落祭祀神殿的星盘正以诡异的速度在偏移,它的每一道显示都在预兆着即将面临的事,可他却踌躇了。


那个人……


印象里那个人从不会看他一眼。


迪诺起身,拉紧身上的亚麻长衫,回头望了望后面的大漠。淡然的视线,仔细看夹杂了一种莫名的矛盾和坚持。他自嘲地笑起,正要抬步,却在下一刻绊到了石子,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。


“BOSS……”罗马里奥无奈地扶额。


“哈哈,罗马里奥,明明大漠好久没下过雨了,怎么地面还是这么滑呢,哈哈哈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 


*****


 


其实刚才迪诺眺望的方向并不是没缘由的。


那里跟这个部落不同,是一座古老的城堡,而里面住了位祭司。一个祭司,住在城堡里,显得不伦不类。不过了解此人大名的人们都知道,这座城堡是他夺来的,依靠的是力量。在这片无情又荒凉的大漠上,强者为王。


“恭先生……”草壁嘴里咬着不知从哪里拔来的草絮,试图唤曱醒那位倚窗闭眼小睡的男人。


“呃?”刚睁眼,头发还有点蓬松。这种稀有的纯黑发色和双瞳就像是突然踏入大漠的诱曱惑般,一举一动都在牵引着它的命运。


他懒懒撑起额头,眼角余光扫过外边的风沙,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

“一天。”


“是么。”


云雀恭弥扯过一边的黑色斗篷罩住自己,头也不回就出了门。


 


*****


 


世人都知道大漠上有一位独来独往的祭司,他不仅好战而且高傲,被他挑衅过的不管是部落首领还是谁,都败得一塌糊涂。


世人也知道大漠上有一个名叫“加百罗涅”的最强部落,许多想与它结成同盟的都被婉言拒绝了。名义是,不需要。


其实说到底,谁都知道,这两者之间是有渊源的。


但是究竟是什么渊源,倾其一生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
 


02


云雀恭弥现在站的地方是一片失落的遗迹跟前。残旧的断垣,破落的古老花纹,都在说明它曾经有着怎样的一段辉煌。


这里与“加百罗涅”刚好形成了十字交界点,经过它,就到达了“加百罗涅”的管辖范围。


“你是谁?”


“擅自进入这里是要罚重罪的,你不知道吗!”


“不!他……他是云雀恭弥啊!”


“什么?!”


所有过来阻拦他的都被扔出去了。云雀熟练地挥着自己的武器——浮萍拐,不废吹灰之力,就到达了首领所在的地方。


用黑色斗篷罩住周曱身的这位祭司,可能出发点是想低调些,但他散发的气场异常强大,再加上那双挑起的丹凤眼流光辗转,像极了凭空出现的死神。


座上那个男人愣住了。“恭弥……好久不见。”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他想严肃,却不受控制咧开了嘴角。 


“哼,草食动物,怎么还没死。”云雀不享受这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。他拉下斗篷遮住了表情,这下全身都隐在了阴影中,没有人能发觉他的气息。


他……想杀人的气息。


“恭弥……”没有什么比朝思慕想的那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更值得庆祝。迪诺霍地步下台阶,亚麻长衫的一角也跟着打了个褶皱。他伸手,想要够着对方,轻道:“我等这一刻等了十年了……”


“滚。”云雀退后一步,避开了他的碰触。他亮起浮萍拐,侧在一边,冷道:“还想再侵犯我一次,还是再喂我吃那药一次?”


一句话,激起了波澜,打开了记忆。


迪诺差点站立不稳,垂着头不知作何回复。那些有着不堪冲动和难以挽留的事实,他完完全全地清楚给了眼前这个人多大的打击。


原本……他们还只是师徒而已。


 


*****


 


迅速调整好心绪,迪诺挥手示意罗马里奥下去,抬眼轻道:“你这是来……帮助我么?”


“我是来看着你的部落灭亡的。”云雀的言语有点飘忽,更多的是凉薄和冷笑。“我倒要看看,大漠最强的加百罗涅首领是怎么被预言给倾覆的。”


“只是这样?”


“哼。”


两人的对峙就这样冷场了。在迪诺还没有从满心的复杂情感里醒过来时,云雀已经架着浮萍拐攻向了他。打斗,一触即发。


迪诺本着不想伤他的心理一直在防御,除了躲开明晃晃的攻击,就是不停地往后退。他的腰间挂着他引以为傲的武器——鞭子,但他丝毫没有用它来对抗眼前这人的打算。不过就算如此,后者可不这么想。云雀的每一招都狠厉无比,处处瞄准迪诺的死穴。他能挑战这么多人而全胜的功绩并不是浪得虚名,由此可见,不还手的迪诺慢慢地落在了下风。


“你还是这么轻浮。”云雀开口,带了一股怒气。


“不。”迪诺见他要逼自己到首领的座位上,赶紧闪了个身。“我只是舍不得对你出手……”低沉的音线,蔓延过空气。


云雀僵直了片刻,对方就从背后搂住了他,唇贴在他的脖颈上,喃喃道:“恭弥,从以前开始我就没骗过你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会那样对你,是因为不自觉的占有欲……想要你只看着我只属于我,这样罢了……”


“……


“恭弥……”


 


03


斗篷被扯开,露出了白晳的脖颈。云雀恭弥单手架拐抵住迪诺伸过前胸的手,另一边却被他得逞。迪诺微薄的唇擦过他的耳曱垂,正引得他一激灵,下一秒就快速捂住了云雀的嘴,然后拿出鞭子,缚住了他。


“恭弥……”


想来觉得可笑。这个男人总是一次又一次说着温柔的话语,不了解他的总会被俘虏,或者不经意地投以怜悯。当然,这里面可从来都不包括他云雀恭弥。


他抬头,漠然地瞥过正欲解他斗篷的金发男人,冷笑:“生与死,你选一个。”


“恭弥……”


“不要将你自以为是的行动放在我身上,我是男人。”


迪诺闻言,眯起眼一笑,收回了鞭子:“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爱的人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我选死,可以么?”重新坐回首领座位上的迪诺多了副君临天下的霸气。他歪头上下打量着台阶下那人,继续笑道:“末日只是自然界的灾难而已,它走了,部落还能重建。我死了,还有下一位首领。不过我相信我不会死,我不会离开我的部下的。”


也许是他的注视太过灼热,云雀恭弥下意识地撇开头,冷哼了一声。


“还是说,恭弥你是在害怕会被我改变呢?”


“呃?”云雀冰冷地抬起眼,嘴角暧昧地勾起:“你尽管试试。”他轻巧一跃再次避过迪诺甩下来的鞭子,抬手架起拐,直直地朝着一个方向抛去。那里的尽头是这个大殿的正门,被他强大的冲击力驱使后,应了云雀的心中所想紧紧地关上了。


 


*****


 


云雀把曱玩着腰间的带子,柔软的布料缠曱绵在他的指尖,看得出有着怎样美好的质料。现在与其说他的动作任性,还不如说这是赤曱裸裸的勾引。他的食指在带子间盘旋,如此停留了一会儿,想也不想就解开了。尔后他的食指开始移动,在自己的唇曱间点了一下,哼道:“跳马,你不过来么?”


“……不要。”迪诺还没注意到他的眸光已经深了许多。


“是么?”本来就松垮的斗篷现在没有腰带的维系更加宽大。云雀鄙视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呢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现在大概已经……勃曱起了吧?”


十年可以改变一个人。


而迪诺对云雀的认识始终停留在十年前。


他呆呆地顺着云雀的视线低头,瞳孔里自然印入了某个位置。但是身穿亚麻长衫的他是不可能看到什么的,这只是……被耍弄了而已。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决定说真话:“你可以来检查一下。”


“哼。”


空气再一次凝滞。


“恭弥。”迪诺接近他,低头撩了撩他的黑发,然后轻放在唇曱间吻了下,轻道:“你这是在邀请我呢。”


“我只是在证明,我不是你驯养的东西。”


云雀被迪诺抱在怀里,头还是高高地昂起。“这次不下曱药么?”


“……不了。”


“那可真是遗憾。”


 


04


谁能来说明一下这场类似于角斗的场面到底是什么?


对于迪诺来说,云雀恭弥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却不能掌握此人的全部。他对云雀恭弥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,那就是为了拥有他,不论什么手段都敢用。而事实上,他在十年前已经做了。去西方的朋友们购来的可以干扰人睡意的禁忌药物,趁云雀还没有任何敌意的时候,强迫,侵犯。从开始到结束,不能说是彻头彻尾的开心,因为占据更多的是自责与愧疚。


当年二十二岁的他,身为加百罗涅的首领,做了不可饶恕的事。


而对于云雀恭弥来说,“迪诺”这个人存在的意义显得简单多了。废柴师傅、大漠最强的首领、要咬杀的对象以及仇敌。


“你是不是理解错了。”眼见迪诺像个大型动物般要蹭过来,云雀赶紧踢了他一脚,然后边用浮萍拐将他按倒在地,边踩在他的衣角上,冷笑:“你好像没听懂我的话。”


迪诺也不在意,摊开手一笑,轻道:“那是什么。”


“我要上你。”


“……?”


“我要上你。”云雀恭弥跨曱坐在他身上,高傲地俯视着他。


可能是云雀恭弥表现得太过正经八百了,迪诺忍不住扭头,掩饰了想要笑的欲曱望。该怎么说呢,感觉好可爱。衣曱衫曱不曱整的云雀在很多方面来说已经是个诱人的食物,可他还摆出一副“我是主导方”的架势,那样的举动,也只有他云雀恭弥才能做得出来。


“怎么样?”


“可以。”


 


*****


 


闭上眼的迪诺在云雀恭弥这边看来像只待宰的野兽,即使这只野兽依然蠢曱蠢曱欲曱动。


云雀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脱衣服,黑色斗篷被他无情地扔到了一边,挂在了一把崴掉一只腿的木椅上。斗篷里面穿着的是普通的祭司长衫,同样黑得通透的布料,充满了神秘感。在衣带松开的时候,他脱不下去了,因为看见另一个人的眼睛睁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,咧着嘴,心满意足地看着他。


“恭弥,继续啊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好久没看你的身体了……”迪诺深了深眸光,并不避讳。


云雀从没试过被这个男人这么仔细地端详着,就算气氛正在若无其事地变质,但还是能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让人敏感的信息。他体会过……在十年前。


记忆在脑海里汹涌,差点与现实重叠在一起。云雀恭弥僵住了,他无法进行下去。他甚至忘记自己特意回来一趟加百罗涅部落是为了什么。


“如果你不主动,那就轮到我了。”时间容不得耗。迪诺快速翻了个身,将云雀压在身下,手上也不忘把那双浮萍拐扔出去几米外。


“恭弥……”他看着他,热切的,像点燃了火焰。


这一刻,即使再笨的人,也能觉察到有多危险。这样想着的云雀,丹凤眼阴郁地挑起。“我早晚会杀了你。”他说,却拉下迪诺的衣领,在喉咙中间的突起处印上一吻。


浅浅的,却很深刻。


“我的命是你的。”迪诺嘴角一深,就这样附和着他的动作亲上那片唇。


 


05


被大漠风沙吹惯了的肌肤,一直都很干燥。人们经常通过不同的渠道寻找可以滋润它们的药材,却一无所获。相比之下,在这座大漠走来走去的云雀恭弥,不管到哪里都能引起人们的嫉妒和羡慕。因为他的肌肤,天生白曱皙,而且好看。


现在,他,只属于加百罗涅的首领。


“恭弥。”已经空无一物遮掩的身体有了些许凉意,迪诺坐在地面上,抱起云雀,就这样埋头在他的胸前攻城掠地。他喃喃念着怀里这人的名字,舌头也伸出不停地逗弄着那两处樱红。


娇曱嫩的颜色,因为有了爱曱抚而挺立。迪诺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搂紧云雀的腰,一只从性曱感的锁骨处划着圈,然后一路往下,指尖在腹部周围跳跃,来回骚曱动着后者的感官神经,却没急着再进一步。这样愈演愈烈的兴奋让仰着头的云雀倒吸一口气,手也大力地扣住了迪诺的后脑勺。


“你……”


没法反抗,因为这个男人的主导性太强了。所以云雀才讨厌,讨厌这一刻不像自己的本身,讨厌十年前……明明都被那样对待,还意外地有种眷恋的自己。


也许是见他皱起了眉,金发男人缓缓朝上,捕捉着他半张的唇,浅吻,细吻,深吻,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。云雀被他抱紧在怀里,喘不出气,彼此舌尖缠绕嬉戏的瞬间,他清楚感觉到腹部被什么抵住。


高曱挺的,欲曱望。


 


*****


 


直到云雀的唇被吻得红肿,迪诺这才放开,转而舔过他的耳朵,含曱住他的耳曱垂。隐蔽的地方,最为敏感。迪诺的上曱下曱其曱手来得快又狠,像是故意的,手还在他的樱红上暧昧地一捏。诡异的疼痛和舒坦,不禁让云雀打了个激灵。


“真是恶劣……的首领。”云雀伏在迪诺的肩上咬了一口,直到闻到了血腥气,这才满意地一笑,歪头与眼前的男人对视,随即在下一秒挑起舌头舔过嘴角,双瞳里眸光闪烁。“跳马,你的下面顶得我好痛。”


迪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曱惑。他将云雀拉近贴紧自己,手开始盘旋在对方的下处挺立。欲曱望相撞的时候,经常难分高下。欲曱望来临的时候,理智远远不能胜过行动。被逗弄的那里不一会儿就有水渍的出现,如果不是云雀絮乱的呼吸,还真的发现不了他的沉溺。


因为自始至终,他都没喊出一句。


“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迪诺咬住他的樱红,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一根接一根伸进云雀的嘴里捣弄,一点都不留情。不能闭合的嘴因为外物的到访与按曱压不停地分泌着唾液,沿着云雀的嘴角而下,经过锁骨,落在了胸口。这种情曱色又刺曱激的场面让迪诺眯起了眼睛,他吮曱吸完那些遗留的痕迹,低低地轻笑。


“你做什么。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云雀青了脸。


“恭弥这时候就像只妖精。”


“你以为我会高兴么?”


“你不会。”


“哼。”


短短的几句,以云雀的恼怒和迪诺的继续笑而结束。云雀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,因为正在同时,他的挺立被加速地逗弄,欢乐和兴奋驱使着他,无法不忠于自己。尤其是快到高处的时候,迪诺吻住了他的樱红,两者夹一,白色的液体洒了迪诺满手。


结果云雀竟然也只是闷曱哼一声。迪诺觉得自己太失败了。


 


06


迪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手上的精曱液,歪头无辜道:“看来恭弥比我还兴奋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可是还远远不够。”迪诺舔曱了舔手上的白色,略带挑衅地瞥了他一眼。果然后者被整得扭开头,嘴角紧紧地抿起。云雀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可是条件反射地就会想起记忆里的事,那些过去了的,仿佛就要成为一阵风消失了一样。


谁能理解,他是怎么走过这十年的。


不管怎么说,他始终带着那样的恨意和排斥辗转了十年。


“我来。”


他的主动让迪诺意外。


他没有拒绝迪诺满是精曱液的手够往后方的举动。那种凉意和陌生的触感袭遍全身,让云雀本来想要伏向迪诺胸口的姿势差点撞上了一旁的座椅。厌恶……晕眩……渴望……这些指令传达在脑海里,交织在一起,成了一张天罗地网,鞭策得他头痛欲裂。


“恭弥?”


他的反常太明显。迪诺反复看了几次,这才紧张起来。“恭弥,你怎么了?”他欲靠上前,却被云雀大力地一揣。“别过来!”慌乱的语气,脸色也变得暗沉。在这种地步里,他仍然想维持自己的自尊。


“恭弥?”


“滚……”


逐渐变调的呼吸,连空气中都带了些淫曱糜。被暧昧的情曱色席卷的两人气氛里,从迪诺的角度,可以看见云雀的肌肤从白到粉红的过程。那是他极力想隐藏的欲曱望。


“这个……”迪诺恍然大悟,也不管云雀的瞪视,径自靠上前将他搂在怀里,一句接一句道:“是那个药的关系吧?听说接触了情曱欲的话会变得不可自制,但没有接触情曱欲的时候一直都会处在昏昏欲睡的状态,无法保持精神。”


“你很高兴?”云雀扫了他一眼,勾起嘴角无所谓地哼笑。他的手指在大曱腿上抓了一条血痕,只是为了转移重点,而不想摆出丢脸的迎合。


“不……”被这样敌视,怎么可能会开心。迪诺拥紧他,唇流连在他的眼睛、鼻子、脸颊、嘴边,轻啄,舔曱动,慢慢的,带着无尽的宠溺。“对不起,恭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后悔当初这么对你,如果可以,真希望你能重新正视我。


 


*****


 


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那当然是……和你在一起。


迪诺将云雀压在地面上,狠狠吻住他的唇,让他没有任何理由反驳这一切。迪诺的一只手沾满了白色的液体,湿曱润的那些挑逗着云雀的后方,先是轻轻地描绘,然后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进入。瞬间撑开的一刻,云雀只感觉浑身一颤。


可是很快的,后方的痛处逐渐被另一处取代了。迪诺正在不遗余力地抚摸着他的胸前两点,按曱压着,揉曱捏着,让身下的人能够真正舒服地享受。即使他还是不肯出声,但他懒懒眯起眼的表情以及微弓起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。


身体,远比心更诚实。


“恭弥,想要么……”迪诺又来了恶趣味。他边全力点燃云雀的感官细胞,边轻佻地啃咬着他的耳朵,下处的挺立也抵在云雀摊在地面的左手中,自信地一笑。所有人都不敢否认,这个加百罗涅的首领,比任何人都有魅力。


他的存在就等于告诉人们,选男人的最佳条件是什么。


“不要。”


“恭弥真不老实,有谁说着不要还在捉弄我的……”


云雀在手中握住他的挺立,没有任何技巧的手段,无限生疏的动作,却让迪诺差点就想粗暴地对待他。迪诺深了深眸光,手下不忘扩充他的后方,唇在云雀的额头上虔诚地印上一吻。此时此刻,无言,却比以往都来得美好。


“恭弥……”进入的时候,迪诺没来由地叹了口气。挺立正被紧窒包围着,有事先的润曱滑一路便能横冲直撞,没有任何阻碍。


而云雀,他从一开始适应了疼痛到现在,欲曱望又增加了一倍。可能是身体内的药物作祟,他的双手条件反射就勾住了迪诺的脖子。胸前任由这个金发男人舔曱弄,嘴里任由这个金发男人占据,身下任由这个金发男人冲刺。


“啊……”当身体某处被顶到的时候,感觉全身的因子都在肆意地叫嚣。想要这个男人,想要更多。云雀仰起头,嘴里含曱住了迪诺跳来跳去的手指,黑瞳里迷蒙非常,魅惑得不知方物。


“恭弥……”


这个男人,在勾引他。


可是他就这么心甘情愿,沉迷在欲曱望的深处。


 


07


汗水滴落在脸侧,泛起晶莹。迪诺似乎没注意到,因为他的全副精神都在云雀身上。亲吻着他,爱曱抚着他,身下也不停地进攻。


可是云雀看到了。他半睁开眼,倾身舔过,然后伸腿圈住迪诺。两者的律动正在靠拢,节奏热情而激烈,很快就蔓延一室。迪诺目瞪口呆过后不由地一笑,抱住云雀,迅速地抽曱插。


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,就能让他欣喜老半天。


只要是这个人,无论何时都能让他情非得已。


“恭弥,我爱你。”


“嗯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


到达巅峰的时候,迪诺伏在他的颈边吐着气,轻轻地诉说着这句话。低沉的震动可以从两人赤曱裸紧贴的身体间感受得到。云雀不可能给予回应,他已经被热潮激得浑身抽曱搐,呻曱吟也断断续续泄露了出来。


迪诺在他的体内肆意的瞬间,云雀的挺立也在迪诺手里解放。白色的浊液再次曳上迪诺的手,粘粘的,属于云雀恭弥的味道。


迪诺吻上,再次说了一句:“No one can stop my lovefor you.”


“你恶不恶心?”


“啊,恭弥,我还要……”


“……咬杀。”


 


尾声


太阳历三千一百八十四年,大漠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沙尘暴。它席卷了整个大漠,并且维持了三天三夜。无情的龙卷飓风和强势的风沙肆意狂啸,所经之处,很多部落因此而被掩埋。所幸人员伤亡甚少,因为祭司总能捕捉到类似的信息,所以先一步进行迁移。


而这个沙尘暴最后到达的地方,就是大漠的最北处——加百罗涅部落。


远远已经能看见与天空同化的尘沙。加剧的风势,像只巨龙在张牙舞爪。就算是自曱然曱灾曱害,也从没亲眼目睹过这么危险的一幕。几乎分不出天地的那一处交界线,吞没了白昼,阻挡了黑暗。现在的一刻,根本让人无从辨认生死。


在天灾面前,谁都无能为力。


“BOSS,你这样做太莽撞了。”罗马里奥担忧地望着自家首领,继续道:“以现在的情况,你认为还要等云雀过来吗?”


“他会来的。”迪诺站在最高的沙堆上,轻笑道:“他是我加百罗涅最强的祭司。”


这是在赌命。


是的,大家都知道。


不过加百罗涅的人们毫无怨言。他们簇拥着首领,站在部落周围,共同眺望着远方那个场景。


在迪诺沉思的时候,他的亚麻长衫袖子被扯住了。那是一位大概十七岁的少女,长得娇小可爱,大眼睛水汪汪的,而且是深褐色。迪诺愣了一下,那少女就“啪”地跳起挂在他的手臂上,边摇晃边道:“BOSS是在等谁呢?告诉我好不好,我陪你一起等?”


迪诺舒了眉头,刚想回答,一只拐子蓦地就擦过他的金发,在空中旋了一圈,然后打掉了少女的手。少女和迪诺都僵住了,但是两者反应不一样。少女是被前方站立那人冷冰冰的笑容给吓傻的,而迪诺显然是被满心的幸福给填满了。


“他是我的。”云雀经过少女身边,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,然后跨步而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部落众人。


现在大家都有一种错觉,好像这个人才是部落首领。


 


“恭弥……”迪诺眯起眼看着他的举动好一会儿,这才伸手拥住他,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。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纵使不肯承认关系,可对方还是在心里给他留了位置。这就够了。这个叫“云雀恭弥”的男人,只能属于他。


“哼。”云雀收起拐,煞有其事地解释道:“能咬杀你的,除了我不准有别人。”


这种一语双关的话放在别人眼中可能一头雾水,但迪诺是什么人。他趁云雀转身拉起斗篷盖住头的瞬间啄了对方的嘴唇一下,随后在对方正在恼怒的时候闪过一旁,展开手笑道:“那么,来吧,让神来看看我们加百罗涅的力量。”


传说“祭司”这个职业,是众多人类中唯一能够跟神通上话的存在。


但是祭司也有分精神力量,也有强弱之分。拥有纯洁之心和强大灵魂的人,自然能够操纵炉火纯青的祭祀力量。所以那样的人,上能达天,下能到地。


云雀只用了一面结界,就护住了这个部落。虽然这个事迹在往后的史书里有记载,但是追根到底没人相信。也不是不相信,而是不敢相信。如果相信了,是不是可以说,加百罗涅这个部落,可以永恒活于这个世间?


镜头再回到这里。


沙尘暴被结界分散了两半,朝着两边肆意而去。被透明笼罩的众人,除了呆滞还是呆滞,张着大嘴不知作何反应。后来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,全体都跟着起哄起来。


因为本来在沙堆上并肩而立的那两人开始你追我赶,然后迪诺甩出鞭子,在云雀分神对抗的时候,忽地就抱起了他。


“哈哈哈,BOSS,娶了祭司大人吧!”


“没错没错!有你们两位王牌在,我们加百罗涅无敌了呢!”


“话说你们俩真是配啊!”


“原来这就是BOSS天天念叨的云雀恭弥吗?我们可是听得耳朵生茧了呢!哈哈哈……”


“BOSS万岁,加百罗涅万岁!”


“……”


这是典型的公主抱,有着满满的怜惜和疼爱。云雀将脸埋在迪诺的臂弯处,满头黑线。他是听到了,可是他装作没听到。


“恭弥,我爱你。”某只跳马还是源源不断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和甜得腻死人的情话。“恭弥,不准再走了,我会帮你把那药清除干净,既然是我种下的因,就让我来承担果吧。光是想到你可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那副诱人的模样,我就忍不住想把那人分尸……”


“……恶魔。”


“你不应,我就当你默认了!”


“……我想咬杀你,算不算?”


 


(全文完)


 


后记:


Dead or Alive.是生死的抉择,但我更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为是爱恨的抉择。


我很喜欢这里的云雀和迪诺,感觉强者并立的时候,他们的默契和连系都是最棒的。云雀意外地女王了,迪诺意外地黑化了,虽然表现得不太明显,但突出了他们的羁绊。当初不成熟的自己做出错误的事,十年后用剩下的时间来偿还,用多出一倍甚至几倍的专注来续写这段感情。


最后,谢谢观看!以此旧文作为预热(正式贺文请等1218当天)送给所有喜爱DH的朋友们,预祝1218快乐!


 


阿境


2013.12.1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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